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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5/13 08:44:46 来源:一日一度 ID:yryd115  
   
我有一个家庭,有很贤惠的老婆,有很可爱的宝宝,我还可以专心地做我的音乐。我觉得天下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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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年初,《歌手》录制中,突发意外,原定歌手波琳娜受伤退赛,急需替补。


  于是,总导演洪涛找来了沉寂已久的陈楚生补位。


  那时他人在外地,接到通知,二话不说,便赶来长沙录节目。


  陈楚生江湖救急,只因16年前,洪涛对他有知遇之恩。


  舞台上,云淡风轻,唱的是自己,不谄媚任何人。


  下台前,弯腰鞠躬,一声谢谢,万语千言,又无需多言。


  风头最盛时,打开电视满屏都是他的音乐彩铃。


  桀骜不驯时,老东家天娱给他开出内地最高天价解约赔款。


  很多人说,他的任性打烂了一把好牌。


  可我觉得,他其实很man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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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01

  1994年,13岁的陈楚生花了一下午,看完了一卷Beyond演唱会录像带。


  走出朋友家门,少年翻涌的心潮在海南湿热的天气中,发酵得越发澎湃。


  “太震撼了!我要成为一名吉他手,我要找到自己在世界中的位置。”


  此后,他便抱着吉他整日琢磨,原本三脚猫功夫的吉他水平,与日俱增。


  17岁时,好友们各自分散,略知离愁的他创作了人生第一首歌《想念》。


  还记得我们一起逃学吗


  还记得我们一起抽烟吗


  还记得我们曾经说过的那位漂亮女生吗


  如今看来,歌词很青涩,却贵在真实。


  多年后,许巍说:“只要他往台上一站,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内心对音乐的真诚,没有任何修饰,在当今的歌坛上十分难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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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转眼高中毕业,眼见大学无望,陈楚生理所当然在自家修理铺帮忙。


  每天赶早和父亲来到店里,带上旧手套穿梭在抛锚、漏油、破胎的摩托车之间。


  弹吉他的手指沾满油渍,拨弄得不是纤细的琴弦,而是整日拆卸粗重的发动机。


  晚上回家,还要洗衣、做饭、收拾房间,17岁的陈楚生和中年父母过着同样节奏的生活。


  无力,委屈,压抑,渴望解脱。


  两年后,情绪迎来爆发,19岁的陈楚生有了第一次叛逆。


  “我有我自己喜欢的事情,我为什么不能去努力一把,我的人生应该由我自己去选择它的方向。”


  第一个落脚点是深圳某餐厅,当年李宗盛骑着自行车拖着瓦斯罐,走街串巷给人换煤气。


  陈楚生和餐厅里一群同龄孩子,骑着破自行车,挎着盛满餐盒的编织篮,四处送餐。


  眼见生活毫无希望,在深圳,在海南,似乎都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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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02

  陈楚生不由得落寞了好一阵。


  这种情绪持续到发下第一个月工资,他看到餐厅对面的琴行在招生,每月学费400块。


  攥着刚到手里的500工资,陈楚生犹豫不决。


  回宿舍掏出纸笔算了一下生活开支,似乎100块钱也能应付。


  他立即出门,穿过幽暗的小巷子,推开吉他班的大门。


  一节课上完,陈楚生懊恼地发现,自己和老师水平差不多。


  老师眼见教不了,索性处成了音乐好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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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这里,他结识了一帮志同道合的人,他们觉得陈楚生颇有天赋,鼓动他去酒吧驻唱。


  从未进过酒吧的海南男孩,找出不合身的衬衫、西裤,还有一双廉价皮鞋走入酒吧。


  先坐下看了会儿表演,台上歌手一首接一首地唱英文歌曲,陈楚生惊了。


  “我在海南基本上没听英文歌,只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名字。”


  一瞬间,他战战兢兢地信心坍塌了大半。


  硬着头皮站到老板面前试唱,老板听完问旁边人:“这个孩子是谁?怎么穿得这样来唱歌?”


  “不管会不会唱歌,但首先要像一个歌手,我当时的打扮真的好奇怪,好傻的。”


  陈楚生用唱功撬开了驻唱的机会,只是下次来,绝不能再穿得这么不伦不类。


  成为驻唱歌手后,他便改了作息规律,昼伏夜出。


  “每个夜晚我都穿梭在那个城市的各个角落,有时候会有一点迷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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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年后,他从酒吧下班去另一个酒吧替朋友当临时鼓手,结识了台下认真听歌的女孩。


  两人吃了一顿夜宵,互留了手机号码,那时没有智能机,全靠短信交流。


  一个月后,陈楚生决定再把她约出来,一来二去,情投意合,便成了男女朋友。


  同居后,他们租住在城中村一间20平米的房子里,夏天没有空调,全靠小风扇。


  多年后,有人采访陈楚生:“那时候苦吗?”“苦。”


  酒吧驻唱歌手,在嘈杂的环境里,日复一日弹唱老掉牙的曲子。


  看着台下觥筹交错,台上低头独自落寞,这就算好点的平静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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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次客人耍酒疯,冲到台上,拔掉了电吉他的电线,醉汉被朋友架了下去,陈楚生俯身插电,继续演出。


  没弹几下,醉汉又上来,摘掉陈楚生的帽子,挑衅地走了下去。


  他只好走下台,要了回来。


  等他开口唱下一首歌时,醉汉直接端起啤酒泼了他一脸。


  一瞬间,脑子空白,陈楚生彻底发飙了。


  “我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你可以耍酒疯,但不能侮辱人。”


  在这样的演出氛围里,自然离他的歌手梦遥不可及。


  2003年,女友偷偷替他报名了湖南卫视举办的“全国PUB歌手大赛”。


  陈楚生得知后,第一反应是“不去参加”。依他的性格,过于低调,的确不太会主动参赛。


  女友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,最终两人达成一致,不求名次,只为认识更多音乐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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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陈楚生一路过关斩将,拿了深圳赛区第三。而赛制是,只能输送前两名参加全国总决赛。


  他和女友正准备离开时,传来消息,前面有人退赛,陈楚生幸运补位。


  拿到了决赛入场券的陈楚生,以一曲《姑娘》,夺得当届“全国PUB歌手大赛"的总冠军。


  这档节目的制作人,就是日后歌手总导演洪涛。


  新人陈楚生的成绩,他理应分一杯羹,说是伯乐也不为过。


  随后,百代唱片签下陈楚生,在随后两年里,毫无作为,没有任何音乐资源的提供。


  原以为等来了专业音乐团队的指导,两年后,他才反应过来,“我被雪藏了。”


  陈楚生宣布与百代唱片解约,又回酒吧当起了驻唱歌手。


  这个过程中,女友不离不弃,始终支持着他的决定。


  “那时候我的生活状况不是太好,工作不稳定,很像个流浪歌手,有一场没一场地演出,这种情况能够陪在你身边坚持的人实在不容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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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段时间,陈楚生还和吉他手王栋、键盘手陶华成立Big Boy乐队,在酒吧间小有名气。


  2007年4月21日,陈楚生动身飞往西安,参加“快乐男声”。


  西安赛区总导演对他印象很深,当时赛区里50个男孩,集体生活,加班加点训练。


  每天练到凌晨,陈楚生出去吃宵夜补给时,总会特意敲门,“邓导,我出去吃个东西。”


  回来时,再敲门,“邓导,不好意思,我回来了。”


  陈楚生前前后后在深圳当了6年酒吧歌手,丝毫不见匪气。


  大学都没上过的他,反倒格外斯文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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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样的人外柔内刚,10进1的决赛中,每人可选3首歌,陈楚生坚持选了三首慢歌,还包括两首原创。


  出于竞赛考量,导演组轮番上阵劝阻,陈楚生彬彬有礼:“好。”


  但始终不上报替换的快歌,最终看导演组愁眉不展,意识到给别人工作带来了困扰,他又主动更换了一首略轻快的歌。


  “快乐男声”并不快乐。


  陈楚生凭借与生俱来的忧郁、沉静,杀入全国13强。


  在扎眼的强手们中间,他穿一件皱巴巴的绿T恤,毫不起眼,看不出任何巨星的光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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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但舞台背后他始终在奋力追赶,习惯了多年立麦后,他必须要配合效果,左手弹唱,右手握麦。


  导演组要求他们学舞蹈,陈楚生是13强中,协调基础最弱的。动作学得最慢,却最刻苦。


  此外,还要学习拳击、表演、录VCR、上通告,每天留给他的睡眠时间不足3小时。


  但努力还是有效果的,在决战之夜,他手持奖杯,身披绶带,等待加冕。


  评委黑楠说:“陈楚生凭借歌声在后续比赛中实现了“青蛙变王子”的逆袭。”


  台下女友见证这一刻时,泣不成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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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05

  理所当然被天娱签下,成为2007年力捧的男歌手。


  他的行程紧张,经常一天辗转三个城市,匆匆进行一场演出,就被经纪人叫走赶下一场。


  不同于百代唱片的不闻不问,天娱给了他太多非音乐上的关注。


  那时,他只能在出差的路上、酒店刚起床和睡前的碎片时间,匆匆用手机录下几段旋律,抽空回家再一首首整理出来。


  “感觉自己像个花瓶一样,每天被放到不同的地方展示。”


  没有前辈指引,没有系统的音乐学习,没有明确的音乐规划,陈楚生宛如提线木偶,疲于奔命。


  终于要爆发了,2008年跨年夜,这场在深圳家门口的跨年演出,陈楚生作为高人气新生代歌手,特意压轴出场。


  而最后一场彩排后,陈楚生跟助理说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

  在随后的24小时里,他彻底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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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跨年演唱会一分一秒接近尾声,台下上千歌迷拿着灯牌欢呼,殊不知陈楚生根本没有到场。


  主办方悄无声息地拿掉了节目,陈楚生也受到了严厉的公司责罚。


  这是他二十多年来,做过最荒唐、疯狂的一件事。


  早前,他五次三番与公司交涉,希望腾出时间给音乐,甚至在跨年夜前一天,还在宾馆写了一封长信给经纪人,梳理了出道以来的种种问题。


  所有的呼喊都石沉大海,毫无经验的他最终采取了这个错误又极端的方法。


  演唱会事件后,陈楚生的行程依旧密集,公司甚至要求他在巡演途中,十天完成一张EP的录制,并且拍摄一组MV。


  陈楚生感受到自己的音乐受到莫大羞辱,宛如那杯泼了一脸的啤酒。


  “我很喜欢通过音乐来分享我在生活里面感受到的东西。我对物质没有那么强烈的追求,我只想有一个可以创作的土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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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06


  随后,陈楚生单方面宣布解约,天娱拿出杀手锏“封杀”。


  8个月没有工作,无法公开唱歌,只能待在家里打发时间。


  2009年,法院对解约案做出裁决,陈楚生要赔偿天娱650万元。


  这张罚单创下内地艺人解约最高赔偿金,可见当时陈楚生的商业价值之高。


  他硬是铁了心解约,扬言大不了继续回酒吧唱歌。


  粉丝在听闻偶像要回酒吧驻唱,纷纷觉得掉价,通过各种渠道劝阻。


  “在还没有被全国认识的时候,我只不过是被酒吧里几百个人认识的一位歌手而已,他们根本不了解我,所以根本就没有资格来去跟我讲我应该去哪唱,我有自己的选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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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就是实力派歌手的底气,不卖人设,不谄媚市场,只忠于音乐和自己。


  事实上,当时外界也并不知道陈楚生还有女友的事实。


  他在快男夺冠后,参加访谈,坦诚地讲述了和女友相爱多年、同舟共济的爱情。这段真情流露却被公司出面,尽数删除。


  此后,再有记者采访到这个问题,身边工作人员也不给他任何张口的机会。


  娱乐圈没有秘密,当狗仔拍到他和女友出入时,就将这个与他患难与共的女孩描述成资产千万的“富家女”。


  陈楚生无奈澄清:“我如果爱慕虚荣,有个亿万富婆在身边,我干嘛今天还这么辛苦,音乐很好玩吗?”


  他们的生活没有受到陈楚生爆红的影响,女友会把家里的坏茶壶粘好把手,将路边发放的超市优惠券小心裁好。


  没有奢侈品,没有大房子,平平淡淡,真挚恩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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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07

  
  随后的4年里,天娱索要的赔偿金滚雪球似的,膨胀到了227亿元。


  陈楚生严重失眠焦虑,那段时间,女友的乐观态度,抚慰他很多,甚至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。


  “生活里拥有最好的东西并不是最快乐的,拥有最懂的人才是最快乐的。”


  2012年,这场旷日持久的官司以一封陈楚生的公开致歉信和解。


  虽未支付赔偿金,但他的大好年华在漫长的拉锯战中,流失殆尽。


  无法公开演出,无法发专辑。


  一个拥有动人嗓音的歌手站在人群最中间,被人扼住喉咙,眼睁睁地看着周围围拢的观众一点点散去,为他而闪烁的灯牌一盏盏熄灭。


  他从一线歌手滑落到三四线,几乎无人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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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后来带着最初的音乐伙伴王栋和陶华签约华谊音乐时,王中磊曾说:“我觉得楚生跟年轻时的齐秦一样,歌声很有张力和感染力。他是一个很单纯的人,我不希望他被过度娱乐化。”


  在明星扎堆上综艺宣传时,陈楚生只接拍了一档竞技类节目《星跳水立方》。


  “不用怎么讲话,跳水就行了。”


  在半个月时间里,他每天有2个小时的训练,落水时,强烈的水花拍击,弄伤了眼球。


  顶着充血的双眼,他仍坚持下来,最终拿到了节目季军。


  只要他决定做的,一定要尽力最好,甚至有点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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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出专辑时,整个团队每天都鸡飞狗跳,最终成型时,他纠结于歌与歌之间衔接不均匀。


  有时候拖延0.5秒,有时又快了0.5秒,这在普通听众耳朵里,几乎听不出差别。


  他坚持要调整,背后的工作量相当于把整张专辑重做,逼得王栋、陶华都要自学韩语,跟韩国混缩团队沟通。


  虽说轴到不近人情,但身边人都跟他多年交情,从未红脸。


  经纪人周杰是在快男时期就合作的,而王栋、陶华更早,还是酒吧驻唱时结交的乐队成员。


  与华谊合约到期后,陈楚生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,还和王栋、陶华重组了乐队。


  别的歌手都是红了就单飞,他偏偏反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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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只要是一个好的作品,集体创造又如何呢。”


  工作室的员工形容他:“大写加粗的NICE。”


  开工前,关心大家温饱,结束时,担忧大家交通。


  日常挂在嘴边的是“辛苦了”“我捎你一程吧。”


  他的低调、谦和渗透在日常细节。


  日日皆如此,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个出道十几年、微博拥有千万关注量的知名歌手。


  08

  2018年,压了5年的电影《无问西东》上映。


  影片中,与清华校长梅贻琦谈话的年轻人吴岭澜,饰演者正是陈楚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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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梅贻琦在吴岭澜最迷茫时,给了他一扇窗口,让他明白终身志向是“将自己献给书本。”


  很多人都以为“吴岭澜”是某个不知名的文艺片演员,殊不知陈楚生连大学都没有读过。


  17岁当修理工,19岁做送餐员,在三教九流汇集的酒吧驻唱六年,这样人没有一身江湖社会气,反倒出落得儒雅、深刻。


  真应了一句话: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


  纸醉金迷的娱乐圈,陈楚生不算幸运,没有贵人提携,甚至连正儿八经教导的前辈也没遇上。


  十几年下来,每一个决定,他都坚定地遵循内心的想法,踏出下一步。


  犯过错,走过弯路,被雪藏、被封杀,从爆红到爆冷,他都经历了。


  而今看他,还是从容淡定,眉眼如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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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前些年,呼声很高的《爸爸去哪儿》,邀请他参加,陈楚生也婉拒了。


  “我有一点承受不了媒体的追问和放大,还有一些舆论的不客观。”


  “我有一个家庭,有很贤惠的老婆,有很可爱的宝宝,我还可以专心地做我的音乐。我觉得天下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。”


  2007年,他在快男舞台上,没有花里胡哨地表演抢镜,也没有声泪俱下的拉票演讲。


  每次唱完,都安安静静看着评委讲评,弯腰致谢,潇洒离场。


  如今看来,那时的他已经开始书写后来的命运。


  “人生已经有太多妥协和不得不,在能为自己选择的时候,尽可能遵循内心的想法。”


  (编辑:夏木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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